“裴知意,你当他们全部都是傻子吗?!”
商景明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胸膛因激烈的情绪而起伏,尾音颤抖:“我不需要你的奉献!你不是答应过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吗?你现在难道不就是在玩火自焚、把你自己的安全搭进去?”
那些人能混到如今的权力地位,更敢和季青云一起碰那些不该触碰的东西,自然有坚厚的基石。也许难免色令智昏,但谁又敢去赌?玩心眼,又怎么敢保证玩得过他们?
商景明只要想到裴知意如今在冒险行事,就气得两眼发黑。他从来都不需要裴知意为他做什么,他只要裴知意平安、幸福地接过一切,这就够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就去做场虚假的博弈。
这番话说得太锋利,像一把匕首,把残酷现实血淋淋剖开,让裴知意噎住。
商景明逼近一步,目光如炬,下一秒就要把裴知意给盯出几个洞来:“裴知意,告诉我,季青云到底在用什么控制你?我不能替你解决吗?”
然而令商景明万万没想到的是,哪怕是在这样的时刻,裴知意都没有露出半分胆怯,更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面露难色、承诺再也不会做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