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匆匆赶来的谢朗星和眭崇也有帮忙处理,实话告诉他:“季青云的资金可能出了问题,昨晚他带我去会所参加商业酒局,是想要把我当作……筹码。”
他犹豫一番,选择“筹码”这个保守的说辞。
但商景明已经撞见了他衣衫不整、眼里流露着惊慌的模样了,再做叫人尽可能放心的修饰也已经无济于事。
“王先生和季青云谈好了金额,只是他们那一行人都没想到我会直接逃走,派了两个手下去追。袭击你的那个是打手,一旦出现意外情况,就会采取行动。”裴知意倒吸一口凉气,不急不缓地把事情经过轻描淡写揭过。
商景明拿过手机,处理信息,紧绷的声线沁满冷意:“怎么处置的?”
“谢先生的人已经把那些人都带走了。”裴知意回答。
商景明回了几条信息,脸上的肃然这才消散掉少许:“那就行,回头我来处置。”
听着他平静中带着疯狂的语气,裴知意太阳穴跳了跳,劝阻道:“你不能做违法的事啊。”
打字的手在半空中停下,商景明缓缓抬起头,对上裴知意那双水灵的眼睛,对视足足一分钟才悠悠开口:“还是那么乖啊,小意。”
那个打手砸下来的酒瓶,并没有给商景明造成太大伤害,只是恰巧与发生车祸撞击到的位置吻合,才阴差阳错让他恢复了记忆。
简单观察和修养过后,商景明选择了出院。
而在这期间,谢朗星和眭崇都没有再前来探望过。
那晚过后,季青云火速逃离了现场,外加并没有足够罪证,还是让他逃之夭夭了。
只不过交易被毁,季青云逃离的筹码不够,他现在必定还在国内。
也就是说,商景明还必须争分夺秒地追查。
这次回到商宅,商景明又有了异样的感受。
好在老天爷开恩,没有让他和裴知意就那样走散。他们在彼此都最为厌恨的宅邸里度过一段岁月,情感被晦暗笼罩,扭曲又拧巴,最终兜兜转转,比记忆更先来到的是商景明的又一次动心。
但这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吧?
爱上裴知意太正常了。商景明在心里想道。
没有人会不爱裴知意的。
走到花园前,商景明想到许久之前的聊天,开玩笑似的歪了歪脑袋,突兀地开口问裴知意:“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找四叶草是为了许什么愿望。”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裴知意轻声说,声音和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松弛。
其实商景明也猜到了这个答案,只是更想亲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