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跳楼吗?”吴皓廷慢悠悠地说道,语气有种天真的残忍,听得人汗毛直立。
过往的事是裴知意最为不堪、也最不想提及的灰暗时刻,他始终没有开口,心底无端腾升起焦灼。
他知道,吴皓廷是在刻意刺激自己。
他和他哥吴久川一样,劣性难调,刻在骨子里的坏种。三番五次提起过去,想让裴知意愧疚、难堪、架在火上烤。
裴知意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可还是控制不住地停留在原地,被他刺激得心头的痛苦越发强烈。
如果发生过的事可以像挖去腐肉那样挖掉的话,裴知意会不惜代价,挖去这个人生墨点。
可惜没有如果。
吴皓廷见裴知意始终沉默不语,显得有些不耐烦,皱了皱眉头,嘲讽道:“我说你啊,你真的甘心一直做季青云的金丝雀吗?还和他继子搞到一起去了。”
“那个叫商景明的,他知道你那么大能耐,差点捅死人吗?如果知道的话,他还会要你吗?”
尖锐的话像一把刀子,直勾勾地刺进裴知意的耳膜。
他抬起头,瞳孔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