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巧合还是注意到了那抹视线,商景明端着酒杯,突然侧过脸、越过人群看向了裴知意。
嘈杂的人群在此刻仿佛被抹去,世界只剩下商景明和裴知意。
裴知意在此刻恍惚地想着,所有的一切,真的都值得。
“阿景……很快就好了。”
蜂蜜的甜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裴知意把勺子放进玻璃杯里,很轻地用双手推着商景明的肩膀。
喝酒后的商景明褪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显出一种罕见的、如同大型犬般的黏人。
他体型比裴知意大上一圈,从背后紧紧抱着他,把他困在身躯与岛台之间。
温热的鼻息扑洒在裴知意裸露的脖颈,让裴知意激起一阵止不住地战栗,仿佛酒精也顺着皮肤渗入进了裴知意的血液里,让他也跟着醺然欲醉。
裴知意一边应付过分黏人的商景明,一边冲好蜂蜜水递给对方。
商景明明抬起眼,眼眶因酒意而显得微润氤氲,似乎是有些不情愿地盯着裴知意看了片刻,才就着裴知意的手,将杯中的蜂蜜水一饮而尽。
“小意。”商景明轻声喊,这两个字像被刚喝下去的蜂蜜黏住,在嗓子间黏糊不清。
视线太过炽热滚烫,裴知意试探性地搂住商景明的后颈,凑上去亲他。
霸道而带着蜂蜜甜味的吻在唇齿间流转,发出“渍渍”的水声。商景明掐着裴知意的腰,呼吸很沉,把裴知意的唇瓣吻得嫣红水润。
裴知意被亲得腿软,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对方的肩膀示意停下。
示弱的举动让商景明的顽劣心思爆发,他更加恶劣地压着裴知意亲,撬开他的唇齿,用勾人的吻法更凶猛地亲他。
直到最后裴知意呼吸急促,空气变得稀薄,商景明才停下。
“亲太久了……”裴知意手脚发软,胸膛剧烈起伏,靠在商景明怀间嘟囔。
以前谈恋爱时他们也经常接吻,商景明自幼学游泳马术,体格健壮,而那时的裴知意清瘦太过,两人存在很大的体力悬殊。
商景明很会谈恋爱,也很会使坏,经常故意把裴知意亲得喘不上气。
这个举动仿佛让他们回到了十几岁,商景明忍不住笑出声来,眷恋地捧着裴知意的脸颊又亲了两下。
“你一点都没长肉。”商景明捏了捏裴知意纤细的手腕,语气平静,却流露出心疼来。
他失去了和裴知意恋爱时的所有记忆,重逢后只有潜意识里的吸引力和不愿看裴知意受委屈,许多无法抵抗的事在中间作祟,让商景明一次又一次让裴知意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