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的薄烟在空中弥散,季青云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蓝天,轻声说:“没有人可以代替弦歌,也没有人像她。”
他转过身,逆光而站,五官被光影渲染勾勒。身形挺拔,站姿从容,唯独语调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无法忽视的落寞:“我找了很多很多年,终于找到了与她面容那么相似的你。”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裴知意震惊到空白的脸上,抛出最后一枚重磅炸弹。
“弦歌遗留下来的孩子。”
裴知意出生在单亲家庭,记忆里的母亲温柔善良,会哄着他唱摇篮曲,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哭泣。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不知道父亲的名字,但却知道哪天是忌日。因为每年的那天许弦歌都会哭,告诉他:“你爸爸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没有机会与我们共度余生,我们要在这个世界,永远为他祈祷。”
后来许弦歌也过世了,过世也太早,早到他没有留下一张妈妈的照片,早到都已经没有人记得许弦歌了。
而他获得这荒谬的新生,竟然又是因为妈妈。
签下合约的那天晚上,裴知意得到了商景明车祸重伤、去国外疗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