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裴松盈坠海的三个小时后,当年那个合作伙伴又挖到了新商机,在新的领域里赚到了第一桶金,正打电话叫裴松盈回来。
可惜无论是许弦歌,还是合作伙伴,都没能打通电话。
当年那个合作伙伴,就是伍嘉。
充斥着命运无情,甚至堪称悲泣的过往在阐述中汇聚成型,裴知意还坐在原位,许久没有动弹。
咖啡厅内开着恒温空调,光洒在他身上,可裴知意如坠冰窖。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想过亲生父亲的事。
虽然他也没有对素未谋面的父亲产生过任何厌恶的情绪,因为记忆中的母亲反复告诉他:“你爸爸是个很好的人。”
但他也从未对父亲产生过感情,因为他们母子两吃的苦太多了。
裴知意的胸膛仍旧在起伏,只是呼吸更急促了少许,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慌乱中,商景明轻轻牵住了裴知意的手,将他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裴知意侧过脸,望进商景明坚定的眼底,暖意与宽慰在心头流淌。
该伶牙俐齿时就毫不含糊的裴知意也终于遇到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