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极为浅显不易的神情。
于是商景明发现,裴知意很少会情绪外露。
或许是生长环境与后来长期的压迫、无人可依靠,让裴知意不会展露自己的脆弱。
但当他不高兴或者感受到恐慌担忧时,他的周围会缓缓浮上一层忧色,像坐在摇晃的大巴车窗边看日落,也像落水的人艰难爬起、浑身湿透泛着寒气。
就比如现在。
商景明出国在即,要迎来恋爱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异地。
他说要把之后的都补回来,两人便很罕见地在黄昏时分做。
可裴知意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血红色的太阳隐匿进地平线,最后一丝光线被吞噬。
裴知意被弄得下意识向上躲,商景明却拽住他的两条小腿,重重地拉回身//下。
下一秒,裴知意脖颈仰///起,五指无意识地收紧,揪皱了身下的床单。
“太快了。”商景明自言自语念叨一声,又俯下身吻裴知意。
黏腻到仿佛离开对方不死也要脱层皮的吻,随着每一次偏过头与喘息,在唇齿间不断流转。
卧室里全是接吻的声音,商景明安抚性地舔吻他的唇瓣,另一只手轻轻扣住裴知意的后脑勺,以完全笼罩的姿势圈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