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姜越川和洛煜这俩人当时艺高人胆大,他们也玩不到一起。
但即使他们成了朋友,平时也很难在他身上看到除了冷漠之外的任何表情,很多时候,他们都会怀疑这人到底有没有人体温度。
他们也是前不久在姜越川说漏嘴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每个消失的假期,他都去了山上苦修,至于原因,无人知晓。
几秒后,包厢就只剩下了陆君珩。
他眼神有些幽暗,静静地看着手掌,只觉得那光滑细腻的触感和扑在脖子上的呼吸一直挥之不去。
还有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人想藏起来独自欣赏。
半晌后,包厢内响起了一道模糊的声音,“俞初…”
砰——
砰地一声,包厢门被大力推开,姜越川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哪儿呢?俞初在哪儿?”
他一听人齐了,确认是四个人后,一口气穿过了花园爬了三层楼。
看着冷冷清清的包厢,姜越川把视线看向了独自品茶的人,“珩哥,他们人呢?服务员说人到齐了,俞初到了吗?”
“嗯,看鱼去了。”
“我怎么没看见你们俩?”姜越川有些无语,吐槽道:“就一条道儿还能错过,说起来都没人信,我过去看看他们。”
话音刚落,服务员推着餐车就过来了,一道道螃蟹大餐如流水般送了进来。
紧接着俞初催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们走快点,我们的菜都上了。”
姜越川眼睛一亮,几秒后,一颗耀眼夺目的红色脑袋就出现在了包厢门口。
“俞初!好久不见!”
听见这道声音,熟悉感袭来,俞初总算意识到自己刚开始认错人了,他当时只想着海鲜大餐,完全没有关注其他东西。
难怪刚才洛煜和陈叙白那副表情。
普通人这时候或许会后知后觉地尴尬,但俞初完全不会,而且他是个诚实的孩子,“好久不见,对不起姜越川,我刚才没认出你。”
姜越川大方地摆了摆手,“没关系,十几年没见了,认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这不是我的错,是你和小时候长得不一样了。”俞初认真说道。
姜越川:“…”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人长大后本来和小时候不一样。
看到姜越川被哽住的表情,陈叙白和洛煜顿时心情舒畅多了。
珩哥的笑话他们不敢看,姜越川的还不敢吗?
“呃…那怪我长变了?!”姜越川声音有些飘忽,俞初好像,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