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我先回房了。”
当了一晚上的人形抱枕,让他心猿意马的人近在咫尺,既睡不着又不能动。
鬼知道他这一晚上是怎么过的。
“认床不是好习惯,你要改…”俞初眯了眯眼,“等等,你的腰怎么了?”
陆君珩:“…”
“没事啊,我很好。”只是有点抻着了而已。
俞初不太相信地看着他,“真的?”
他感受不到陆君珩的情绪,靠得再近也听不见他的心思,只能用他为数不多的经验和直觉来判断。
“真的。”陆君珩眼神微动,“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你唯一的信徒,所以阿初,我不会骗你。”
闻言,俞初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虚,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严格来说,陆君珩还不算他的信徒。
只有被他种下信徒烙印,才算是他真正的信徒,但当时他的力量不足,就没有浪费力量种下烙印。
后来他渐渐地就忘了这件事。
见状,陆君珩脸色微冷,眼底划过一片暗色,“阿初,我是你唯一的信徒,对吗?”
阿初不会说谎,就算闭上嘴,真相也会从他的眼睛里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