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安安妈妈是和平离婚,安蕊宁是个清醒独立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从不委屈也不将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安蕊宁其实和俞初的妈妈很像,所以离婚后,他们相处得更像朋友。
这样的相处关系,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但面对俞初的妈妈,他似乎永远做不到这样的淡然,事到如今,他依旧无法坦然地面对俞初的妈妈。
爱已经成为了过去,但遗憾和愧疚却永远都过不去。
安安的性格很好,他很乖也很听话,安蕊宁把他教得很好,俞卓远曾经担心过他们离婚会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安安不懂离婚代表什么,但他知道他们依旧是他的爸爸妈妈,依旧爱他,在这一点上,安蕊宁和俞初的妈妈都做得很好。
所以俞初和安安都长成了很好的孩子,对此,他是感激的…
俞澈的性子虽然有些阴沉别扭,但也不是坏孩子,他私心希望他们能和平相处,却没想到他们相处得比他想象的要好。
安安虽然大多数时候跟着他妈妈,但每次打电话都要问哥哥在哪。
或许,这就是血脉亲…
“因为哥哥漂亮!安安喜欢!”
俞卓远愣住,“什么?!”
俞安激动得手舞足蹈,“哥哥好看!圆圆老师说哥哥是世界上最最漂亮的人,班里的小朋友都喜欢哥哥!电视里哥哥是最漂亮的!”
俞安激动的声音越来越大,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俞卓远:“…”
从小就知道看脸,不得了了!
“爸爸,我要去叫哥哥起床了!”俞安说着蹦蹦跳跳地上楼了。
剩下俞卓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不,还有一群走地鸡。
二楼卧室,俞安兴冲冲地推开了门,“哥哥,起床吃饭饭了!”
“哥哥!哥哥!”
见俞初依旧没有动静,俞安踩着拖鞋爬了上去,抓了抓俞初的头发,又轻轻拍了拍俞初的脸,嘟着嘴说道:“哥哥,太阳晒屁股啦!”
以前只要听到有吃的,俞初立刻就能起来,但今天不一样,俞初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眉头紧皱,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哥哥醒醒…起床了…哥哥…”俞安推了推俞初的手,俞初依旧毫无反应。
终于,俞安害怕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哥哥!哇呜呜呜…”
他哭着爬下了床,连鞋都没穿就光着脚跑了出去。
在花园打电话的俞卓远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又说不上哪儿不舒服。
“俞总,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