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楚的,别在自欺欺人了。”
勾魂锁和哭丧棒皆是神骨所炼,可感应神族气息,当初阎君赐予他们神器,一是方便羁押亡魂,二是让他们探寻神族踪迹。
从法则诞生之后,阎君的脸上就再也没有过轻松的表情,行事也越来越不同以往
阎君深知,天道已经变了,祂亦生贪欲,亦有私心,但他已经走不出这滩泥泞了,他从一开始,就是天道的棋子而已。
范无咎看向远处,目光沉沉,“阎君以身为祭,是赎罪,是解脱,亦是为了苍生万物,我们能为他做的,就是守好地府和人间。”
谢必安脸色难看,眼底尽是挣扎和痛苦,范无咎的话他何尝不知道,他不过是…不想承认而已。
只是当务之急,不在于他愿不愿意面对。
谢必安迅速整理好情绪,握紧了颤动的哭丧棒,道:“从哭丧棒的反应来看,结界里的神族很强大,神族现世,且一来就和祂开战,想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一战,只怕是…”
不死不休…
神族早已销声匿迹,如今知道那段仇恨往事的人已经寥寥无几,算起来,恐怕只有他们二人和勾寻。
所以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一旦打起来,恐怕是比七百年前更可怕灾难。
“如果还有谁能阻止这一切,恐怕只有勾寻了。”
“…”范无咎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老谢,你还是祈祷勾寻不插手吧。”
还阻止
勾寻不加入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更何况这么大的动静,勾寻不可能不知道,他甚至怀疑勾寻现在就在里边。
“现在我们就祈祷他们都还留有一丝理智,对人间网开一面吧。”
神族能驭天地之力,天道更是,一旦他们失去理智,那将是无尽的天灾降临。
显然,谢必安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动了动嘴唇,无奈道:“希望吧,毕竟他们还想到布下结界,应该不会伤及无辜,如今我们也只能联合玄门守好不渡山,做好最坏的准备。”
真到不可挽回地那一步,都不用考虑地府能容纳多少亡魂,而是考虑用什么姿势迎接飞灰湮灭最帅了。
…
结界之内,陆君珩双眸紧闭,静静悬浮在半空,周身灵光流动,额间金色神印时隐时现。
角落里,孙漠神情恍惚,脑子一片空白,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主教和俞少…他们,他们怎么会…顾暄,那真的是天、天道吗”
这一下消息量太大了,邪神大人,主教和陆总,他们和天道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