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旋。
“啧。”池熠有些不爽,刚要出手做点小动作,那名中年男子的脑门上就被抵上了一个黑逡逡的枪口。
叶牧野面色冷凝。
中年男子迅速刹车停车然后滑跪。
叶牧野拿出手机似乎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不到又开来一辆车,把中年男子带走了。
倏地,像是感觉到了某个强烈的视线,叶牧野警惕地望向不远处的矮墙。可是那处只有一个要掉不掉的路牌,看着有些年头,几根已经没有了叶子的树枝在风里摇摆。
什么都没有。
叶牧野收回目光。
***
“发生什么了?”池熠又游回副驾驶,问坐上车的叶牧野,“那个人……”
“啧。”叶牧野拧眉,似也有些不解,“那个人很莫名其妙,他说他看不惯汽车停在路口,而他的摩托车又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以旧撞新,不亏,就冲上来给我车来了一下。”
池熠大受震撼:“他脑子有病?”
“那得经过医生检查了。”叶牧野撇撇嘴,有些不满地道,“反正我不太理解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幸好局里会报销——先下车吧。”
他从后座取出折叠轮椅,撑开。池熠一下车,蹦了两下,就坐上了轮椅。他脑袋上顶着头黑色长假发,刚好能把他的耳鳍遮住;下身穿的是长裙,也不用担心别人会看到他的尾巴。
叶牧野又把后排的黑色书包扔到了池熠怀里,让他抱着。
越往窄巷里走,人声便越来越大。叶牧野仔细听了一阵,发现还是争吵的声音更多。
老太太为了一只鸡就能从早骂到晚,这一家的人和那一家的人为了道路的宽窄也要吵个不停,小孩子为了一颗糖就开始拳打脚踢,大黄狗一直冲着陌生人“汪汪”叫个不停。仔细一听,人和人之间吵架的内容也非常没有逻辑,有道理没道理都要吼出来,仿佛声音更大的那个就有理。
叶牧野推着池熠沿边走,尽量避免参与过多的争吵。他只能将这种情形归类于风土人情。可能是这座村实在是民风淳朴。
池熠低着头,手中捧着个异端检测仪,越往里走,那异端值显示越高,还间接着办有唢呐的声响。
池熠轻轻嗅了嗅,抬起头对叶牧野说:“前几天,有人死了。”
叶牧野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
“哟,生人啊!”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绕着叶池一人一鱼转了一圈,前前后后把他们都给打量了一番,“我倒是没见过你们。”
“嗯。”叶牧野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