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
江心妤羽睫轻眨,双颊泛出窘色。
「放心。」薄燡勾起隐隐能见的笑意。
「这些事还不足以让我记仇。」见她的表情由理直气壮转为心虚,他罕见地,主动透漏与自己有关的讯息。
墨镜下的双眸凝视着女人,瞳底闪过锋芒,查觉到她脸上浅浅的泪痕。
他为自家人工智慧的高超模拟,感到满意,但不知为何,注意力被女人眸底极力掩藏的心碎佔据。
明明有一片碎裂的玻璃在心头割出伤口,她却逞强说没事,假装自己不痛。
薄燡低头检视她的表情变化,再转头看看旁边马路的车潮,没有离开的打算。
江心妤微低下头,双手交握轻搓手指,不一会儿才抬起头,轻吐一口气。
「抱歉,那晚我以为你……以为你别有企图。」
冷静想想,确实是她有错在先。
「对你别有企图,需要跟着你跳湖?你该不会真疯了?」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你衝过来的样子多吓人呀!又是晚上,你长这么高,身材还那──」江心妤打住,轻耙耳边的发丝。
想什么呢她。
江心妤在脑海擦去男人那晚全身溼透的影像,结果越擦,反而想得越用力。
这不像平常的她呀,该不会系统设计不良?总觉得在程式里,比在现实里更容易心思脱韁。
心里彷彿有个躲藏多年的小女巫,终于等到世界末日前夕,等不及溜出来宣告存在。
「疯女人,话讲一半在发呆?」
「江心妤。我不叫疯女人。」江心妤说完没理薄燡,再次仰望大楼一眼。
秦哲不可能这时走出来,因为……
她不敢往下想。
好不容易拥有的平静,千万别再撕裂,所以,不能再往下想。
江心妤转身走离大楼,没有走斑马线返回,而是沿马路内侧走。
脚步好轻盈!好喜欢这样的自己,虽然心底依然泛着痛楚,痛地不想说话,但是身体上不再感到沉重。
这种从未有过的轻松自由,让她捨不得离开明日之城。
「你那晚为什么要跳湖?」薄燡迈开长腿跟在旁边,拉了一段礼貌的距离。
「我没有打算要跳湖。」江心妤略为垂眸。
那晚她只是心痛得无法呼吸,在泪水里寻找出口而已。
「但还是你跳下去了。」
「才不是!是你忽然跑过来,我被你吓到不小心掉下去。」江心妤一双灵动大眼转了转,彷彿想到关键的结论,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