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想,梦里那副场景却越是清晰。
他记得她身体的每个细微处,她用玫瑰汁子梳头,发尾都是甜蜜蜜的香,她腰窝的位置有一粒红痣,她的小腿生得好,骨肉停匀——
谢行之绝望地发现,他居然在回味。
***
他特意避着阿姊好几日。
他以为这样就能够恢复如常,他不会想到阿姊就呼吸急促,不会像狗一样嗅闻她的气味。
直到——
他再次见到了沈如晦。
凤栖殿白日也静悄悄的,天渐渐地热了,宫人得了主子的默许,都回房躲懒去了。
谢行之走入阿姊殿中,鼻尖嗅到了不属于她的气味。
蜜色的帷幕垂落。
有人影晃动,有细碎的笑声从唇齿间流出来。
他静静站了很久。
“阿姊,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吓了一跳,猛地分开,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帷幕之外,此时午后天色昏沉,帐中燃着暖香,谢元嘉感觉自己的脸热了起来。
她呼吸有些急促,面上却竭力维持平静,对沈如晦说:“你先回去吧。”
他顺从地掀帘走了。
谢元嘉整了整头发,侧头去望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少女鬓发散乱,钗环松松垮垮地垂落,情欲着脸,艳胜牡丹。贝齿咬着的嘴唇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她目光斜斜向下,方才没注意到,不知何时衣襟被揉乱了,小衣的系带散开了。
她心知这样让弟弟瞧了不妥,刚要开口:“你先出去——”
他的头却抵在了她肩膀上,她回头,被吓了一跳。
他们离得太近,谢元嘉后知后觉她与他靠这么近是不妥的,她稍稍要往后退,谢行之的手却忽然抵住了她的腰。
她心下一颤,强装镇定,“你先出去。”
“阿姊。”
他唤她。
她望见他的眼睛,干净不含杂念,他就那么定定地望着她,像是在好奇。
少年今日穿一身象牙白的衣裳,发束玉冠,纯净如枝头的玉兰花,好像真的不懂,他问她:“阿姊,你们在做什么?”
谢元嘉一时不免在心里谴责自己胡闹,没个长姐的模样,她想,日后不能再让阿弟这么无所顾忌地出入她的寝殿了。
她面上的红晕慢慢减退了下来,佯装正常,“嗯,我们,在做一些游戏,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游戏。”
他慢慢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唇角漾起了笑,像是相信了。
他一向又是个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