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眸光轻轻一闪,“好。”
他走了。
谢元嘉松了口气,将予白叫进来,“往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三殿下再随意进出我的寝殿。”
予白应是,忍不住道:“殿下其实早该这样了。”
谢元嘉也是悔之晚矣,“我,唉,他——”
她嘟囔道:“行之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她头疼:“你将沈如晦送回孔府去吧。”
“沈郎君犯错了么?”予白有些犹疑地问道,“前些日子,臣瞧着殿下很是宠爱他的样子。内廷司的燕嬷嬷还问过,是否要回禀陛下,给沈郎君一个正式的位分。”
谢元嘉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这些日子真是太荒唐了。
她清醒了神色,“罢了。想必孔府也难容下他,你将溯溪别苑的地契给了他吧,再送些银钱给他傍身,好歹一场缘分,孤也不想苛待了他。叫他自去过安生日子。日后若有什么难处,你便也伸手帮一帮他。”
谢元嘉以为,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
***
翌日。
“兄长留步。”徐慎从崇文学宫出来,正要出宫回府,忽然被人叫住。
姿容秾艳的少年缓缓向他走来,垂首行礼,徐慎颔首还礼,“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