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没给他酬金。”
“你为何要去羞辱他?”谢元嘉严厉道,“以后还有张如晦,王如晦,我还会成亲生子,怎么,你每个都去打一顿吗?”
谢行之原是乖巧听训,只求她消气,但这句话隐秘地戳中了他的心疾,他“腾”地站起身来,不管不顾道:“是,我每个都打,我还要杀了他们。”
“谢行之!”谢元嘉恼了,“你这是在同我认错吗?你还要私刑杀人,怎么,你要草菅人命是吗?”
谢行之抿着唇一言不发,他红了眼睛,偏过头去,好半晌才道:“阿姊明明说过,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可你有了沈如晦,你就向着他了!”
谢元嘉被他气笑,她耐着性子同沈如晦说话,又将他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混账弟弟的名声么。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谢元嘉自觉看不懂这个小孩儿了。
谢行之亦看不懂自己,只知心中一股力量在横冲直撞,他撂下狠话:“你最疼的只能是我,任何人都不能同我抢你,谁同我抢,我就杀谁。”
汝窑瓷砸碎在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