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有用,赵恒不得哭着求着入赘我们家,至于让我出那么大丑吗?”
朱夫人皱眉,轻声斥道:“昏话。我看你的姻缘就是叫你一张嘴毁了,少说两句比什么都强。”
“是么。难道佛祖也是收钱办事么。难道他赵恒心仪的女子香火钱比我们顺国公府捐的还多么?阿娘不如将整座顺国公府都捐了算了。佛祖定然真真的保佑我。”
“闭嘴。”朱夫人有些不耐,倒还没生气,只是低声呵斥,谁知这一句像是骤然触到了朱画袅逆鳞。
她当即冷笑道:“闭嘴闭嘴,你们成日就叫我闭嘴。是我说的话扎进阿娘心坎里了么?是了,你们怎可能为我将顺国公府捐出去呢,还要留给两位兄长的。
“从小你们把我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大了却要怪我性子尖酸,嘴巴刻薄。这么急着将我嫁出去,不就是要我给哥哥们腾地方么?
“阿娘你不若直接上书陛下,将爵位给我了事,我就留在国公府招婿,只要肯入赘,就算是脚夫叫花儿,我也嫁,定让你们早早抱上孙子,比哥哥还早——”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