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相见时赠她。
寺内笑语阵阵,香客如潮,闺阁女儿、官宦贵妇、布衣平民,皆挤在香案之前投香、祈愿,虽人多,却不喧闹。
水台之畔幔帐层层,花枝缀帐,纱幔飘飘。
赵恒在水榭旁选了个景致绝佳的地界儿坐下等候。
他与来之约好未时相见。
赵恒今日特意梳洗了一番,手边还放着几只绸缎包裹的精致漆盒。
庆福楼的糕饼素称京中第一,价比金贵,他却一咬牙,拣了几样最好的,细细包好带在身边。
他不富裕,但也尽可能地想让来之父母看出他的心意。
赵恒估摸着日头,掐准时辰让小师傅送上湃好的冰浆与茶果,满心欢喜地等着心上人到来。
谁知午后日头渐毒,冰浆已温,他站起身左盼右盼,始终也没等来人。
赵恒不免担忧起来,难道是上山路上出了事,这才耽搁了吗?
谢元嘉此刻的确被绊住了手脚。
谢行之半躺在床上,颇为歉疚地对她道:“是我不好,不该在这时伤了脚踝,耽误了阿姊与赵郎君相会。阿姊去罢,小四照料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