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应了下来,开宝还随着传信的女使回来,恭恭敬敬地给朱画袅递上一块玉牌。
“殿下说了,与朱五娘子很是投缘,娘子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尽可开口。长徽宫的宫人都识得这块牌子。”
朱画袅不知何故,心扑扑跳,“啊,替我谢谢三殿下。”
“娘子客气了。”开宝笑着告辞了。
“哎呀,玉牌这样的定情信物都给了——”
“姐姐别说胡话。”朱画袅心里已经信了三分,嘴上却还道,“三殿下只是人好,热心肠。”
“热心肠?”孔雪音神色古怪,差点笑出声来,“菩萨保佑,不想三殿下也有被人说热心肠的一天。
“我看着三殿下长大的,从没见过他对小女娘这样好颜色。先前赵恒没成,倒是件好事啊。三殿下虽说性子冷,年t纪小,却不想开窍早,还会疼人啊——”
朱画袅被打趣得双颊通红,捧着茶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她故作镇定地望向窗外。
今日天气甚好,晚霞千里,光洒在水榭长廊间,如流金淌漾。
再过不多时,天色擦黑,晏帝与太傅就将陪着二殿下,在潭边放上千盏莲灯。
莲灯上是前来大相国寺的千名香客书写的祝愿。
赵恒本想连夜下山归去,但他走到寺门前才得知,今夜陛下驻跸大相国寺,酉时起,朱雀卫就封闭了寺门。
他与徐慎都被挡了回来,只得留宿寺内禅房。
托徐慎的福,他得以住到一间清幽干净的禅房。
一日下来赵恒早已身心俱疲,骤然得知来之身份,他心乱如麻,想蒙头睡过去时,敲门声却响起。
“这位公子——”
小沙弥怀里抱着几盏素白纸胎的莲灯,笑道:“长宁日,陛下集香客笔墨,为二殿下祈福,也是为天下苍生祈福。公子今夜留宿,也算有缘,可要落笔?”
赵恒本想拒绝,但忽然起了念头,将莲灯接过,“二殿下的祈福礼,大殿下也会来么?”
“来,当然来。”
许是年纪小的缘故,小沙弥很是活泼,“说来,我今日还听几位女使姐姐说起大殿下一件趣事,似乎还与状元郎有关——”
浓墨在灯上晕开,赵恒不动声色问道:“哦?状元郎与大殿下么?”
“是呀。”小沙弥将怀中灯盏理顺,随口道:“我也不太清楚,只听几位娘子闲聊,说是大殿下与孔娘子打了个赌,赌状元郎会否动心。”
赵恒轻声问:“那大殿下赢了吗——”
“赢了赢了。”小沙弥全然不曾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