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宫人也都围在那块巨石旁。
谢平安本也想过去,忽瞧见她方才放的莲灯瓣上,有一条小鱼儿游了进去,小鱼扑腾着尾巴,纸糊的莲灯眼看要沉。
她来不及叫人,只觉莲灯离得不远,便伸手去捞。
但青石滑溜,她一个脚下不稳,忽然摔进了寒潭——
变故陡生,几声惊呼响起。
“平安——”
“二姐!”
徐观澜心急如焚,跃过重重人群,风儿似的到了水边,抓住了谢平安的手腕,与几个女官一道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谢朝晏紧张不已,“太医呢,快传太医!不,去寻清虚散人,让他速速过来。”
好在发现及时,谢平安状态尚可,也未呛到几口水。
徐观澜吓得面色发白,不住地问,“平安,你怎样?怎会忽然落水呢——”
谢平安咳出几口水来,声音像猫儿似的:“我只是,想去捡那盏灯——”
“父君,我,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好平安。”谢元嘉低下头,局促地认错。
徐观澜全无心思理会,打横抱起平安,顾不得眼前有人,径直冲了出去。谢元嘉来不及避让,只觉肩头一痛,被猛然撞得踉跄后退,被谢行之扶住了肩膀,这才稳住身子,否则险些也要掉进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