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与来之出入相携好一阵时日了,她也说会去求陛下赐婚,但赐婚的旨意尚未下达,他不知能否向父母透露来之的身份。
他这两日才得到的消息,恩师乔归云在两个月前已病逝,临终得知赵恒高中状元,万分欣慰,病榻前将独女托付给了他。
这些年赵家与乔家比邻而居,两边亲如一家,乔归云去世后,赵家便将两边旧宅都变卖了,凑够了上京的盘缠,一道来京寻赵恒了。
赵恒乍知他们来意,面对父母与乔愿殷切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已有了未婚妻,我与她两心相悦,恐怕要辜负老师遗愿了。”
赵父大怒:“你!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你私下定的不算!”
父子俩欲要吵起来,幸而被赵母拦下,提出至少先见见赵恒口中的未婚妻再说。
但这几日谢元嘉忙于宫务,赵恒几次三番想要开口,也未找到时机,双亲已然不满。
“如何!你没话说了吧?”赵父痛心疾首:“不知你去哪里找的野女子,脾气这样大。还是从前好,女人敢这样慢待夫家,早被吊起来打了——”
赵母也从旁劝道:“你与阿愿青梅竹马,是多么好的一桩婚事。阿恒,你莫要糊涂了呀。”
乔愿倒是没哭,她冷静地望着赵恒:“阿恒哥,我并非要逼着你成亲。就算你我婚事不成,两家相交多年,你也算是我的兄长,你总得让我晓得嫂嫂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罢?”
乔愿此言有理,赵恒话到嘴边,到底还是说了出来,“阿爹说得不错。她就是公主。”
“什,什么?”三人大惊失色。
赵父站起身来,“你,你说哪位公主?”
“陛下长女,元嘉公主。”
“我的老天——”赵父倒吸一口凉气,t满怀震惊,又有疑心,“你如何攀上公主殿下的。”
他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揣测,“赵恒,你,你莫不是,莫不是给她做了面首!”
“并未。我与大殿下两情相悦。”赵恒答道,微微侧转过身,对乔愿颔首道:“愿妹的终身大事,我必放在心上。京中好男儿众多,我必会为愿妹觅得佳婿。”
赵父仍然扼腕叹息,“你,哎,自作主张。大殿下金枝玉叶,能将你放在眼里吗?我就不信,她是真心与你谈婚论嫁。你这与做个赘婿有何区别!简直丢人现眼!”
倒是乔愿替他说话:“大殿下天之骄女,想来哪怕是给她做赘婿,也有无数人趋之若鹜罢。父亲临终之言不过玩笑,伯父不要当真。”
赵父叹息:“多么好的媳妇。”
赵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