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前去饮绿轩相见。”
谢行之一瞧,原是自己送给朱画袅的那块,他对开宝道:“你去看看吧。”
谁知内侍却道:“那位娘子说了,定要您亲自去才行。”
谢行之沉思后,将玉牌拢回袖中,“知道了。”
赵恒之事,他欠朱画袅人情,就算她有些过分的要求,他也应了她就是。
太后寿宴,来者非富即贵,好些人家今日也是存了旁的心思的,想着为自家的孩子也相看一个。
朱夫人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拉着朱画袅在大宴上不住地露脸,同人交谈。
朱画袅原是兴致缺缺,只在瞥见一对男女身影时,忽然来了精神。
男的是赵恒,女的,她没见过。可怎么看也不像是大殿下,衣裳首饰也太寒酸了些。
那女娘跟在赵恒身边,并未说话,只是低着头笑。见赵恒头上沁了汗,便从袖子里取出帕子来递给他,好不亲密。
她这些日子听孔姐姐说,赵恒是真攀上了大殿下,许是不久后,陛下就要赐婚。
朱画袅彼时扼腕叹息,不住地骂:“那赵恒实在小人,狗模狗样的,不知从哪得的一张人皮穿在身上,连大殿下也被他迷了心智。当初拒我国公府婚事时说得好听,如何不慕权贵,原是要攀个更高的高枝。”
孔雪音忙捂了她的嘴:“你这话可不敢说,大殿下可喜欢赵恒了。若是听着了,你必然要遭难的。”
朱画袅忿忿不平,想着总得让她抓到赵恒的把柄不可。
不想今日竟得了这样的天赐良机。
朱画袅悄悄往一盆兰花后挪了挪,没让赵恒瞧见自己,低声唤来一个内侍,塞了他些银子,让他去将玉牌送给三殿下。
乔愿今日跟着赵恒前来,方算是开了眼界。
她已穿上t最好的衣裳,连母亲留给她的嫁妆簪子都戴头上了,到宫宴上竟被衬得连个丫鬟也不如。
她心不在焉地跟在赵恒身边,听着他给她指了几个好似还不错的青年才俊。
乔愿打眼一看,很快清楚地认识到,赵恒是她眼里手里,踮踮脚,能够得到的,最好的一个。
比赵恒好的,她高攀不上。比赵恒差的,她看不上。
唯有赵恒,与她有自小的情分,她还能借此得些眷顾。
谁让她那王八爹,宁肯把家财都拿出来供赵恒念书,也不肯教她念书呢。临死前还要随意将她嫁个木匠了事,生怕她去扰了赵恒的安宁。
乔愿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了赵恒的后脖颈上,继而将他整个打量个遍。
他走在她身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