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澎湃。
而赵恒看她,想到如此盛世明珠,就要成为自己的妻子,一时也如坠梦中,甜蜜不已。
两人虽不算同心同德,倒也气氛融洽,浓情蜜意。
一声轻笑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眉目昳丽的少年挑开帐帘,唇角带着讥讽笑意,“你能一心一意待我阿姊,但我阿姊可没说能一心一意待你。”
赵恒不知何故,竟觉他笑意如此刺眼,强忍不适回道:“三殿下,即便如此,这也是我与大殿下之间的事。”
谢行之听见这话,笑意愈发浓了,他若是能化条毒蛇,此刻必定咬穿赵恒的喉管。
“谢行之!谁让你进来的。”谢元嘉轻声斥责他,“出去。”
“阿姊。”谢行之漫不经心地道:“我想,你还是让赵郎君出去的好。我们姐弟说些体己话,他不方便听。”
“我与大殿下来日夫妻一体,三殿下有什么话,都可以说。”
“我是恐怕你听了要承受不住。”他挑眉,“你猜我阿姊为何要选你。”
这话戳中赵恒痛处,他微不可见地颤抖一瞬。
“你与我阿姊也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你也该知道她的性子。她自幼骄纵惯了的。”
谢元嘉床头摆着今日才供上来的重瓣粉芍药,谢行之随手撷取一朵,饱满如佛首。
“这叫粉妆楼,一株十金。金尊玉贵的长公主,连寝殿随意摆放的花材都是有价无市的。天下人才如过江之鲫,你认为你是最出挑的那个吗?就算状元郎你是——”
谢行之忽而将那芍药握在掌中,来回挤压,灰绿的汁水从他指缝中渗出,他摊开手,残败的花从他手中滑落,跌在地上。
“你与乔愿相处后,在我阿姊眼里,就如此落花残败,你认为,我阿姊为何会将你捡回花瓶中插着?”
“阿恒。”谢元嘉打断他,温声对赵恒道:“你不用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你我婚事是母皇钦定,无需听他胡言乱语。”
她送走了赵恒,将宫人都远远地遣开后,合上殿门,回头冷冷看着谢t行之。
太阳穴青筋跳动,头疼得厉害,隐隐的惧怕像是催情。
谢行之忽然间兴致更浓,他弯唇笑起,“阿姊,你要来罚我了吗?”
第33章 情关(十三)
“跪下。”
长姐冷冷地发话。
谢行之毫不犹豫地软了膝盖跪下,任由她处置一般。他这般低姿态,又让她消了气,看着弟弟貌似恭顺的脸,她又爱又恨。
“你就这么容不下赵恒吗?”
谢元嘉百思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