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阿爹回头补给你。”
谢乐之一个翻身,愤恨地朝他伸手:“爹,你就这一个女儿吗?我也要!姐有的,我也要有。”
徐观澜自不答应,她死乞白赖地纠缠,晏帝轻叱她:“快起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她不起,在晏帝脚边撒泼:“母皇,你心爱的小女儿吃不起饭啦。”
晏帝好气又好笑,给了她一下:“别在这装疯卖傻。你何时靠着月例银子过活了?你的封邑呢?下月你生辰,合该送来了。”
谢乐之嬉皮笑脸:“母皇,说到这事儿,把南海郡许了我罢。回头我就在那建座行宫,日啖荔枝三百颗——”
晏帝故意磨着她,不答应,“你倒打的好算盘,输点碎银子,就要管朕要块地,朕可不上当。”
殿内无人留意到谢元嘉何时来的。
予白不免蹙眉,轻声道:“四殿下愈发没了规矩体统,封地也是能随口讨要的么?陛下若是答允,岂不太偏心了。”
谢元嘉面色凝重。小四的确不守规矩,但令人心惊的是,母皇也并未生她的气。甚至于,她能看出来,母皇已准备答应了。
想来再过几日,最迟到小四生辰前,母皇就会将南海郡赐予她了。
老三走后,母皇的性情柔软了些,对三个女儿多慈爱而少责骂,不忙时便会如此刻一般陪着她们玩闹,仿佛平常人家的母亲。
但她并非寻常母亲,她是帝王,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朝局。
予白向来谨慎寡言,今日能忍不住口出悖逆犯上,是替她说出了不安。
谢元嘉定了定神,责备道:“不要胡说。小四替我陪在双亲身旁,母皇多宠她些也是应当。”
谢平安恰在此时瞧见主仆俩,笑着迎上来:“阿姊回来了。”
谢元嘉微笑上前,见到还扑在地上打滚的谢乐之,轻斥道:“还不起来。”
谢乐之不见得多么怕父母,但对阿姊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她立马翻身起来,老老实实地行礼,“长姐。”
“你近来的功课如何了?”谢元嘉板着脸问她,“我听女傅说起,你的策论写得很是糟糕。”
谢乐之撅起嘴,“长姐。我如今小半年才见你一回,回回见了你就捉着我问课业,你也太无趣了。”
“无趣?那什么你才觉着有趣?今年十七了吧。你的同窗好些个都考入上贤了,只有你还在潜进。乐之,你大了,不能只顾着玩闹了,母皇对你寄予了厚望。”
谢乐之捂住耳朵,“长姐,你不该上朝,你该替和尚去念经。”
“谢乐之!”谢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