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温声细语地对她道,一派成熟稳重模样,让人不自觉安下心来。
徐观澜道:“既回来了,也该去告知你母皇。”
谢行之却忽然问道:“父君,长姊是你亲生的么?”
“你这是什么话!”徐观澜又惊又怒。
“没甚么。”谢行之仍笑着,“父君方才提及陈年旧事,我也听了几句,一时有些好奇。您说您撇下母皇独自捱过那一段时日,因而自觉亏欠了她与二姊,为何却独独不提长姊之名呢?”
徐观澜一时语塞,他不想方才的话也被这三个听着了。
也是,侍卫会拦下一般的僧侣仆从,却不会拦他们几个。
“是长姊的亲父并非阿爹,阿爹才半分都不在意长姊。还是说,其实那时并无长姊,母皇后来才指了一位阿姊给我们姐弟呢?”
他句句诛心,谢元嘉愈听面色愈是苍白,她喝住他:“阿行,不可这般质问父君。”
即便早已有预想,但她不愿深究这些,掩耳盗铃地将这些事俱埋在心底,只装作不知。
“我只不过是想让父君为我解惑。无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