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善更是不认,大喊冤枉:“我真没有。我只是指使人在二殿下的药里放了些相冲的药粉,并无大碍,无非是想多骗些香火钱。我岂敢下毒,二殿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寺岂非自断生路。”
谁知他越是喊冤,谢行之眼神越冷。
他们姊妹小心翼翼呵护的二姊,连一滴凉水都不让她沾,到这黑心僧人嘴里,相冲的药粉竟成了并无大碍。
他越是愤怒,脸上笑容越是灿烂,“是了。到底没有危害二姊性命,还不算大罪。”
施善不想他竟肯放过自己,喜出望外,刚要道谢,就听谢行之指着他道:“烦乔大人将此人移交刑部大牢,郑大人一向公允,更是查账的一把好手,定能将大相国寺积年的账簿查得清楚明白。”
他就不信,这黑心秃驴能忍住不贪,积年的账目会没有猫腻。
施善听到郑霜凛的名号,忍不住一哆嗦,谁不知鬼面阎罗一向谁的面子都不肯给,他落到她手里,还能有个全尸在吗?
但事情糟到如此地步,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三殿下,贫僧给您一个忠告,有些事,还是不要查清楚的好,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万一我一个没忍住,吐些不该吐的人出来,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