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话,都是认真想过的。”
近来的京中新贵亲口向她表达爱慕,孔雪音极为满足,愉悦得好似饴糖在心头化开,蜜流汩汩冒出,她几乎将姐姐今日给的惩戒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谁知徐慎话锋一转,正色道:“娘子若觉得我冒犯了,也可将这当作玩笑话。”
“谁要当作玩笑了。”孔雪音连忙否认,倾身抱住他,埋在他肩膀处,不好意思地笑了,轻声说:“我答应了。”
徐慎手僵在她腰际,半晌后才轻轻道:“我手脏,就不抱你了。”
孔雪音忍不住笑,她忽然觉得,古板有古板的好处。
等徐慎送孔雪音回府后,再回徐府,已是漏夜时分,问道院的石阶前坐着人,阶下还滚落着几个酒坛子。
徐慎一挑眉,“天色已晚,殿下怎么还未回宫?我去叫人送殿下回宫。”
“兄长。”谢行之眉宇间清愁些许,醉酒后凤眼迷离,不损他容色,反倒更添楚楚风致,“别赶我。我没地儿去。”
徐慎颇为诧异,他这位堂弟自小生得漂亮,如今年华正盛,称一句颠倒众生不过分,朱五娘子为他,千里迢迢地追到庭州,死心塌地陪在身边三年,他都不曾动心,谁让他这么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模样。
谢行之醉里看他一眼:“兄长今日春风得意,想是抱得美人归了。”
徐慎罕见羞赧,“听谁说的。”
“都写在你脸上了。”谢行之没好气地说,他人的两情相合,愈发衬得他凄情愁苦。
徐慎在他身边坐下,唇角竟不自觉地上扬,有了打趣他的兴致,“三殿下生得这般模样,竟也有女子不喜欢么?”
谢行之被这句话搅动了心肠,恶狠狠地道,“我怎么知道,明明旁人什么都不如我,可她眼里就是只看到他们,看不到我。”
徐慎一怔,“你看上了有夫之妇?”
谢行之胡乱一点头,“算是吧,她说她下月就要同那人定亲。”
“这倒麻烦了。”徐慎道:“除非你去将人强抢过来。”
好像比这更糟,有夫之妇是他亲姐姐。
谢行之手臂搭着酒坛,很是潦倒模样,“不瞒你说,我很想一不做二不休,将那人杀了,把她抢过来。我今夜坐在这,就是在想要怎么杀了那人才好。用什么法子,她才不会发现。”
徐慎提醒道:“陛下在上,不会许你如此悖逆行事。”
“是。所以,只剩下一条路好走了。”谢行之又饮了一口酒,“天底下只有那个位置能随心所欲。”
亲姐姐又如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