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烦的就是徐慎。
谢元嘉还曾好奇问过,“为何,老三和他不是一样沉闷的性子么?怎么你和老三关系不错,却这样讨厌徐慎?”
小四思考后回答她:“徐慎这人,太虚伪了。老三是明着贱,他是暗着阴。”
虚伪。谢元嘉竟觉得这个评价十分贴切。
因而骤然听得孔雪音与徐慎定亲时,她是很惊讶的,时至今日,她也不太明白,如此大相径庭的两个人,怎会走到一起。
谢元嘉道:“孔尚书对你们这桩婚事,可有说什么?”
孔雪音试着镯子,对着她灿然一笑,“这次你可料错了,姐姐十分痛快就应下我与他的婚事了。何况,阿慎待我多好啊。他来下聘时,大红箱笼层叠如山,里头尽是金银细器、珠宝首饰、上等织锦。我听得旁边人啧啧称羡,说皇子成亲也就这等排场了。”
她看了看手上的碧玉镯子,娇声道:“不好不好,这翡翠颜色太死了些,不衬我。”
女使忙给她换上另一只紫玉的。这只色泽澄明,仿佛一弯紫云绕在她腕上。
孔雪音晃着腕上的镯子给谢元嘉看,得意道:“我原还担心,徐家清贵,手中没甚么银子,往后我要过苦日子了。好在阿慎对我很大方,他说过,家中虽不富裕,但这些都是该有的,他不会短了我的,衣裳首饰,我也尽管去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