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被他触动些情肠,“说来一晃竟也这么多年了,这次回京述职,你也可多待些日子。”
徐观澜冷不丁出声:“是了。萧将军可要多看陛下几眼,边疆冷夜难熬,下次再见,又是十年了。”
萧景和霎时委屈,“陛下你看,臣才刚回来,太傅就又要赶臣走了。”
谢朝晏轻轻“啧”了徐观澜一声,“你这么大年纪了,总和他计较什么?”
徐观澜咬牙切齿,“他也四十好几了。哪里小了。”
萧景和煞有其事地附和道,“就是,哪里小了。我小不小的,陛下还不知道吗?”
谢朝晏被他逗得开怀,嗔道:“你啊。总这样没个正经的。”
徐观澜的拳头捏紧又松开,忽然道:“萧将军这些年孤身一人在边关,也太寂寥了些,正好此次回京,陛下不如趁此机会给他指婚,也算慰劳功臣。”
此言一出,轮到萧景和脸色大变了,他在心里暗暗骂这老男人心眼小,他不过同陛下玩笑几句,他就要给他赐婚。
谢朝晏却在认真考虑,“年纪与景和相当的倒是有几个,说来那日乐瑜进宫时同朕提过,余家的大娘子,你该记得的……”
萧景和忙道:“不不不,臣不需要。臣一心只想为陛下尽忠,岂能为家室所累。”
谢朝晏却是坚持,“什么话,你老了谁来伴你?你替朕尽忠到最后成孤家寡人,外面还不将朕脊梁骨都戳断。”
萧景和小声嘟囔道:“我可没打算当孤家寡人,是太傅高寿……”
徐观澜眉心狠狠一跳。
谢朝晏没听清,“你说什么?”
萧景和忙笑道:“没甚么。臣膝下已有阿策承欢,如何能是孤家寡人呢。”
徐观澜轻描淡写道:“既如此,萧将军往后说话还是要注意些,切莫让人以为陛下苛待功臣。”
萧景和狠狠地剜了徐观澜一眼,怎么他从前斗不过这老男人,如今还是斗不过呢。
“对了,说到阿策。”谢朝晏忽然问道:“怎么没见阿策同你一起来?朕也许多年不见他了。朕倒记得,小时候他常跟在元嘉后头,替她收拾烂摊子呢。”
萧景和惭愧笑道:“陛下不必替那小子遮掩,分明是他总带着大殿下闯祸,大殿下好好的一位公主,被他带着下河挖莲藕,糟蹋了上林苑满池子的莲花。
“也是他太顽皮,臣才将他扔进军中好生历练,如今虽仍不成器,好歹也知道些分寸了。”
“你才是不必替元嘉遮掩,朕可是知道,阿策替元嘉背了不少的黑锅。”提及旧事,谢朝晏忽然心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