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宫里内侍寻了过来,见到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两位殿下,萧小将军,可真是叫奴才好找,陛下与太傅还在宫里等着呢,您几位快请吧——”
谢行之忽而一顿,“哦?原来你姓萧?”
萧策垂首道:“是。臣萧策,见过三殿下。”
“萧策。”谢行之咀嚼着这个名字,意味深长地道:“你就是萧策啊。”
萧策一怔,有些不明所以,“是。”
谢元嘉有些不好的预感,打断两人谈话:“先进宫吧。”
若是从前,谢行之自然就随她,将话咽下去了,但这次他偏偏不肯,飞快道:“你不知道么,我长姐啊,喝醉酒后,还念着你的名字呢。”
萧策脸一红,眸中流动脉脉情愫,望定谢元嘉,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元嘉索性破罐子破摔,对着萧策笑道:“是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念着你,偏你这狠心的,一个字的音信都不传给我,我的心算是凉透了。”
萧策要解释,“不,不是。我……”
谢元嘉却不听,转身离去。
谢行之手攀上萧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么。我的前几任姐夫啊,都没什么好下场。流放的流放,疯的疯,前几日还刚砍了一个。你喜欢我阿姊啊,最好是八字够硬。
他在萧策耳畔道:“否则的话,劝你早日死心——”
萧策脸上的羞赧褪了下去,眸中清明,忽然退后一步,不着痕迹避开了谢行之的触碰。
他垂手道:“多谢三殿下提醒,但臣在战场厮杀十载,旁的不硬,就八字最硬。臣已错过一回,定不会再错过第二回了。”
谢行之的手顿在中途,手指蜷了回去,淡淡地笑道:“那就最好不过了。”
晏帝为迎萧将军,在飞凤水榭设宴,三人到时,已至掌灯时分。
众人分了座次坐下,谢行之落座在谢乐之身边,她一见他来,登时朝他挤眉弄眼,“你快瞧老爹的脸色。”
谢行之这时才发觉,徐观澜的座次虽依照惯例在晏帝下首,但萧景和却是站在晏帝跟前,他手里端着酒杯,舌绽莲花,逗得晏帝不时大笑,他也就趁机停留,久久不肯离去。
徐观澜虽面上仍得体,但目光死死盯着萧景和,几乎恨不能将他当佐酒的菜给咽下去吃了算了。
萧景和见义子与大殿下偕同而来,他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将萧策揽过来,顺势分开两人。他对着谢朝晏道:“陛下瞧瞧,这不出息的小子长成什么样了。”
谢朝晏欣慰地上下打量萧策,“高了,壮了,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