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着大哭。
谢乐之哭够后,靠在谢元嘉肩膀上慢慢地睡了过去,谢元嘉将她在房中安置好,悄然出了门,不想萧策此刻去而复返,正好遇上她出来。
他正欲开口,谢元嘉嘘声,示意房中之人睡过去了。
两人于是静默着走过抄手游廊,谢元嘉对予白道:“你替我去给郑尚书备一份礼——”
“殿下。”萧策拉住她的胳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这件事,你最好是袖手旁观。”
谢元嘉愈发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策低声道:“本来只是件小案子,是四殿下与王砚较劲,王砚这才暗中施力,让京兆府咬住不放。
“四殿下虽得陛下宠爱,但手中并无实权,于朝政的影响着实有限。何况那姚青梨靠淫书获利千余两,实实在在是让人抓住了把柄。
“你不掺和这件事,两人矛盾过去了,这案子就过去了,那女娘最终总能得个公正。但若你插手,此事就变成了夺嫡之争。”
谢元嘉越听越糊涂,“怎就变成夺嫡之争了?”
萧策压低声音:“我回来听说,最终是王砚替宋瓒平了那五万两的罚银。王砚,这是站到三殿下那边去了。”
第73章 陌路(十一)
“王砚?”谢元嘉反应过来,继而隐隐地愤怒,“所以,是为了拉拢王砚,老三这些日子才对小四避而不见的吗?”
萧策亦有些困惑,“可王主簿为何要这么做呢?”
谢元嘉冷笑,“孤并不关心王砚的目的,那总归是小四和他之间的恩怨。”
但她不能容忍,老三为了权斗丧心病狂,站在外人那边算计亲人。
谢元嘉坚决道:“那这件事,孤管定了。”
萧策还欲再拦:“殿下……”
“你不必再说。”谢元嘉冷着脸抬手,“此事,孤必定要给谢行之一个教训。”
她召来予白,“孤记得,闻韫从青囊司走后,去了御史台对么。”
予白点头,“闻大人如今做了监察御史。”
谢元嘉略一思索,附耳道:“如此,你去给她提个醒。就说……”
翌日,朝堂上。
“陛下,臣有本启奏。”
监察御史闻韫越众而出,“臣要弹劾刑部主簿王砚滥用刑权,淫辞惑众不过是刑律小罪,他却拔高罪名,令京兆府尹结案上呈刑部。致使无辜女子受害。臣以为,天朝律法当是护佑每一位臣民,如何能因个人喜恶干涉律例。”
王隐舟蹙眉,回身看了一眼站在朝臣队列里的儿子,他何时背着自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