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走就走了。”
谢元嘉身边的阿笃看着眼色,配合道:“郎君怎么来了?”
事已至此,谢元嘉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背过人,使劲在谢行之后背拧了一把:“不是你舍不得庆福楼的酒,同我闹脾气么?怎么还是来了?”
谢行之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倒是泪眼汪汪,戏更像了几分,他点着谢元嘉的心口,“我若不来,你就得把我忘了,届时带回什么猫儿狗儿的,我可怎么办。”
他朝夏松抱怨道:“妻主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就是麻烦。成日里招蜂引蝶的,夏大人你说是罢?”
夏松的疑虑暂且消失,笑道,“是是,闻大人夫妇果然恩爱啊。”
夏松为显廉洁,未在酒楼摆宴,而是在知府就地摆了一桌小宴,来的人无非是扬州官府上的几个人。
他给谢元嘉介绍了一周:“……这是扬州司马陆承谦,这是治中姜承恩,这是长史沈秋水。”
几人一一端着酒杯敬过谢元嘉,谢元嘉也都一一端起饮尽,笑着同几人说了几句客套话。
陆承谦与姜承恩都不免为谢元嘉容t色所惊艳,心里不住感叹,不愧是当年的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