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真了些。
夏松不想这夫妻俩突然吵了起来,忙挡在中间,“好了好了,夫妻俩过日子嘛,都少说一句啊,少说一句。”
谢行之甩手而去,夏松“哎”了一声,为难地看一眼谢元嘉。
谢元嘉却故意道:“让他走,走了就别回来了。”
夏松劝道:“闻大人,这外边的再好,这也比不上原配正室不是。”
听到动静闻声赶来的卢雅茹眉毛一挑,一时间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谢元嘉这会儿却是要把戏做足了,“让他走。惯的。哪个大女人没有个三夫四侍的,我这么些年只有他一个人,被京中同僚笑话怕夫君,我还不够仁至义尽吗?”
卢雅茹上前挽住谢元嘉的胳膊,“哎呀,谁不知道闻大人情深意重的。老夏,你快去劝劝顾郎君呐。我陪闻大人说说话。”
谢元嘉仍在生气般,甩开卢雅茹的手,“让他去,夏大人你别去劝他啊。这回我说什么也不去哄他了。”
“闻大人,这是气话,您疼了他那么多年,还能说放下就放下么?”
卢雅茹面上还在劝,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这对夫妻间总算有了嫌隙,那就好办多了。
不怕他们离心,就怕他们一直齐心。
谢元嘉仿佛被触动了多年的情肠,竟是滔滔不绝地诉起苦来:
“卢姐姐,你别说了。我拿你当自己姐妹,说一句真心话,我们女人还是太难了。这一道圣旨下来,我就得背井离乡到这下面来查案子。我不过是想听个曲儿疏散疏散,你说我有什么错呢——”
卢雅茹又作势劝了半晌,见谢元嘉始终没有回旋余地,心里这下才是放心了。
谢元嘉抚着太阳穴,“罢了,卢姐姐,不说了,我头疼了。”
卢雅茹忙道:“那大人快回去歇着罢。衙门的事儿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要紧,明日再办也成的。”
丹墨上前来扶住谢元嘉,仿佛她下一瞬就要晕厥倒地了。
马车早已等候在州府门前,马夫压低了帽檐,声音浑厚,“大人,去哪?”
谢元嘉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马夫,宽肩窄腰,总觉这身影,好似比平日要高大些啊。
她登上马车,脚下不稳,险些栽了一跤,马夫十分有眼力见地扶了她一把,他大掌粗粝的厚茧擦过她脚踝。
谢元嘉意动,扭身看清了帽檐下的那张脸,隐住笑意,对丹墨道:“你去荷塘街替我去买莲心糖罢,我此刻头疼,吃那个最好。”
丹墨不解其意,但也依吩咐行事。
谢元嘉坐在车厢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