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欢喜。可如果不能,只是待在你身边,那也很好了。”
他越是这么善解人意,谢元嘉心里越是愧疚,她低头,哑声道:“多谢你。”
萧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再这么说,我是真要不高兴了。累了就快回房睡罢。我陪着你。”
谢元嘉这一夜也的确是累得不轻,没有再细想,点点头,两人回了正屋。
她睡着了。
萧策守在她床边,一眼能看见她颈侧的咬痕。
他起身,放轻了脚步,在屋中探查起来。有人来过,就会留下痕迹。
萧策想到此处,不免苦笑,义父若是知道他在军中学的这些追踪之术都用来查男人行踪,会气得撅过去吧。
可若不查,他也无法放任自己心中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梗着。
他敢肯定,当时打晕他的是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与她缠绵了一夜。
而她没有告诉他,还选择替他遮掩。
萧策心慌得厉害,他不知这人究竟是谁,却能感觉到他在元嘉心里的份量不轻。
否则她何必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