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说!在扬州,是不是你引诱了元嘉,元嘉后来对我忽冷忽热,是不是也与你脱不了干系!”
谢行之眼里迸出惊喜来,“元嘉竟会因我对你忽冷忽热——”
他就知道,长姐远比她嘴上说的爱他!
谢行之的喜上眉梢在萧策眼里纯属挑衅,萧策头次体会到何为妒火中烧,抡圆了拳头直冲他面中而去。
以他身法之灵巧,这一拳原本应该躲开的,但正处在欢欣之中,一时失了神,谢行之右眼被这一拳砸了个结结实实,他眼前一黑,下意识伸手抓住了萧策的衣领。
萧策措手不及:“你,你放开——”
两人脚步凌乱,踩在屋脊上,尘灰纷纷落在孔雪音面前的点心碟子上,她不解道:“这好好的,哪来的灰啊——”
谢元嘉抬头看了一眼房梁,“好像是这深冬腊月的,有几片瓦松了,予白正准备寻人来——”
“嘭”一声,两个大活人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在窗前的小几上。
孔雪音尖叫一声:“啊——”
谢元嘉眼疾手快,将她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谢元嘉定睛一看,竟然是谢行之,他右眼上青紫一大块,而被他压在身下的人,t是萧策。
看起来是这两人在她房顶上打了一架,没站稳,踩在那几片松了的瓦上,摔下来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谢行之。
老天,这又是怎么了。
予白听见殿内的动静,和女卫一道冲了进来:“有刺客,保护殿下——”
女卫将殿中央的两个人团团围住后,予白才惊讶出声:“萧小将军,三殿下?”
孔雪音也从谢元嘉身后探出头来,一脸好奇,“你们俩这……怎会同时出现在这儿?”
予白揣测着事情的真相,“三殿下深夜来此,难道是想来寻殿下房中的密函,恰被萧小将军撞见了……”
然后这两人才打了一架?
谢元嘉当即肯定,“就是如此。”
她当即转过头对谢行之道:“谢行之,你还不走么?”
在人前,她就是不肯承认他。哪怕知道自己没道理,谢行之还是醋了,懒洋洋地不愿意动弹,伸出手来耍无赖:“那长姐将我送去京兆府罢。”
谢元嘉瞪了他一眼,不住地给他使眼色。
但谢行之脾气也上来了,坐在一旁,就是不肯走。
萧策将两人的眉眼官司看在眼里,眼睛不自觉地黯淡了下来。
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也算不得清白。
萧策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成真,他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