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只是离开了一趟,她就变成大殿下了呢。
为什么她也不记得他了呢。
渐渐的,长大了,醒事了,他学会了闭嘴。
他第一次离开她,她成了谢元嘉。
他第二次离开她,她心里没了他。
萧策低声道:“义父,我发过誓,我再也不会离开她第三次。”
“那你就要学你叔父吗?”
萧景和喘着粗气,“这些年,你以为你祖父,伯父,还有我,不想他吗?你祖父到死都念着他的名字!可他这个当爹的,甚至不能给儿子烧一刀纸钱。因为萧家还有活着的人。你要我到那个地步吗?”
他骤然动怒,额头猛地涨得通红,瞳孔一滞,眼前忽而旋起黑影。几息之间,怒气被疼痛取代——他猛地捂住胸口,牙关紧咬却发不出半个字来。
萧策还未来得及从被扼勒的惊愕中挣脱,便见义父双膝一沉,整个人向后倒去,像被看不见的绳索拽住。
萧策只觉胸口猛缩,他忙跪地,扶住萧景和。
门外的亲卫听见动静,忙推门进来,几人将萧景和一道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