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熊猫鲸的反应比高旷平淡许多,可能是出于害羞,也可能是天性如此,她总是从花里花哨的游戏界面抽空瞄一眼id,鼻头和脸颊微微泛红:“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高旷的三千赔偿款很快流入了各大游戏博主的电子钱包。
这天下午,李嘉言在医院体检完毕,回到车里时于秘书简单提了一嘴最近几张副卡的钱款去向,李总揉着鼻梁嗯了一声:“金额很大吗?”
“一次几千块,不过频率挺高的,一天可能要打赏好几十次。”
“都是打给固定的人?”
于期之略作思索:“有几个次数比较多,也有一些只打赏了一次。”
说完不等老板吩咐,聪明能干的贴身秘书迅速调出表格,连着平板一起递给老板:“id、金额和截图都在这里,您可以看一下。”
托公主目前在法律上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福,拿着银行流水跟平台一接触,对方立刻把账单明细整理好发送过来,还主动表示可以退款,唯恐惹麻烦上身。
李嘉言一边喝水一边大致扫了一眼这份表格,眼神在某个年轻男人脸上一点而过:“好的,我知道了。”
汽车行驶到一半,李总正靠着座椅闭目养神,一通计划外的来电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一看来电显示李嘉言的眼皮就开始抽跳,迟疑了好一会儿手指才按下接听键:“喂?妈妈。”
十年前他在老家给父母买了房子,面积不算很大,装修却花了很大力气,确保老人们住在里面没有任何不方便、不舒适的地方。后来爸爸生病去世,那套房子就剩李老太一个人住,他劝她多出去走走、交几个朋友,她总是不听,还怪他做人不孝顺、什么都不懂。
“你小舅家的表弟生二胎了,你知不知道?”
小舅家里两个儿子,大表哥聪明老实,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医疗公司当会计,不说大富大贵,养家糊口绰绰有余;小表弟又懒又笨,发现自己不是读书的材料,一会儿要去体校踢足球,一会儿又闹着想进部队,闹到最后一事无成,去年小舅突发奇想,居然想让他把表弟塞进红景混饭吃。是以一听到表弟两个字,李嘉言条件反射般皱起了眉:“什么时候生的?我给你转账,你替我包个红包吧。”
李老太东拉西扯了一通,先是夸小宝宝多么可爱、又夸表弟长大了,知道主动出去找活儿干了,绕来绕去终于绕到正题:“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让我抱上亲孙子?”
儿子娶了顶头上司的独生女,放在谁身上都是美事一桩,偏偏这个儿媳妇脑子有病,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