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我不喜欢他,他也不……不太喜欢我,结婚是因为一些客观因素。”
这跟网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啊,小秦愣了一下,试探道:“商业联姻?”
“勉强可以这么说吧。”
八卦结束,秦组长想起来问她:“那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啊?”
最简单快速的方法肯定就是开除陈越,然后报警处理,问题是那样做很难服众——开除的理由是什么?威胁勒索?目前为止陈主管在工作上没有发生过重大失误,也没有消极怠工、违反公司规定,她不能因为人家大舅子扎了她的车胎就搞连坐那一套吧,那成什么人了?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继续工作?
而且,花时很不愿意顶着“李嘉言老婆”这个身份在公司晃悠,关系户归关系户,有些事情一旦挑明,性质就不一样了。
秦昭昭摸摸下巴,非常老辣:“那就只能让他自己知难而退了。”
大集团恶心人的方式数不胜数,排挤、加活儿、扣绩效、pua,只要管理层想,总能找到办法收拾你。中午的谈话后陈越就一直提防着花时会找李董吹枕头风,有时候上面不过一句话,中层领导们为了表忠心,真能把人往死里整。
要不是摊上这个倒霉大舅子,他是真不愿意跟执行董事的小三过不去,可偏偏就是这么点儿背,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现在只能祈祷李嘉言跟网上传的一样怕老婆,外加花时年轻要面子,愿意默默咽下这口气了。
第32章
临下班前突然开始打雷了,没几分钟就大雨如注,秦昭昭打不到车,花时主动提议捎她一程。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会明天我就因为左脚先踏进公司而被开除吧?”
公主无语了一会儿:“你觉得自己以前骂我骂得很少?真要开除早就开除了好吗。”
小秦师傅哈哈一笑:“哎呀,以前是不知道嘛。”说完见她站在原地迟迟不动弹,忍不住小声催促说,“怎么啦?等会儿挤不上电梯了。”
花时最后检查了一次相关文件、打卡记录:“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做。”
“能有什么事?快点快点,再不走就给堵在高架上了。”
雨一直下到八点多钟才停,高旷拎着大包小包进门时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头发往脖子里滴,鞋子踩在泛黄的地砖上,一步一个灰水印。
高母去房间给他拿毛巾,嘴里不停抱怨:“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打个伞,回头生病了怎么办?”
高旷把米面、蔬菜、猪肉一点点拿出来,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心知这句“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