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桌上李嘉言提了一嘴年会的事:“日期和场地都确定了,今年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什么叫要不要一起参加?”她现在是红景的员工,应该本来就可以参加年会的吧?这个也要搞邀请制吗??
“慢点,没人跟你抢,”见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筷子都有点忙不过来了,李嘉言夹了两块蜜汁仔排到她的碟子里:“我的意思是,万一又被别人看到或者听到什么,误会我们的关系,你准备一个一个单独解决?不嫌麻烦?”
这下花时明白了:“你是想一劳永逸?”
不等李嘉言继续陈述这么做的种种好处,公主啃着排骨断然拒绝:“不要。”
李总噎了一会儿:“我以为你很愿意参与公司事务。”
“不是这种事务。”
“那是哪种事务?”
吃着吃着花时忽然嘶了一声,李嘉言放下汤匙:“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对着电脑坐了太久,今天脖子和肩膀又酸又僵,公主活动了一下胳膊:“肩膀有点疼。”
“等下我给你按一按。”
病号本人连带着盛汤的卢阿姨都是一脸震惊:“你??”
洗完澡出来,她有点犹豫要不要在睡裙外面再加一件外套,卧室开了地暖,而且恒温恒湿,就算气温突然掉到零下二十度室内也不会觉得冷,因此穿外套这个举动不免显得此地无银。
再说沙发上的李嘉言也没给她这个机会:“洗好了?”
花时慢吞吞地趴到床上,自觉将头发拨到一边:“你真的会按摩?”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放轻松,绷那么紧干什么?”
上次在大溪地买的美容精油没有全部送人,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找出一些,滴了几滴在她背上,然后顺着脊柱和肌肉的走向慢慢推开。体温大大加快了香味的扩散,等她注意到的时候整个卧室都被这股香味笼罩在其中。
“裙子脱掉?不然就弄脏了。”
“我是肩膀痛,不是腰痛!”
李嘉言噗嗤一笑:“那手臂痛不痛?”
“……有点。”
与其说是在按摩,不如说是没什么章法的抚摸,只不过他的力气够大,确实缓解了一些肌肉的不适。
短短十几分钟,花时开始出汗了:“……你现在懒得买花了是不是?”
本来真的只是想帮她放松一下肩颈,这句话一出,气氛彻底变了。李总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力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喉结滚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