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轻松),但是现在的花时反而不觉得这有什么,提到这个话题时她很平静:“因为我想上班。”
另一头,打完卡的小秦师傅悄咪咪给徒弟发微信:【你真打算送她们啊?】
【嗯,总得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李总那边怎么交代?】
子品牌计划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听说股东大会的日期下周就能确定下来,这个时候疑似通敌,李嘉言会不会生气发飙,搞挖心挖肝那一套啊?
花时隐约有点明白为什么每次拿霸总梗调侃李嘉言他都会露出被口水噎到的无语表情了:【你还记得这里是老中,不是缅甸吧?霸总文包该更新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玩笑归玩笑,车子发动前公主随便给李嘉言发了条消息,大意是说今晚要跟朋友出去逛街,稍微晚一点回家。
两分钟后对面回了一句:【知道了。】
晏承云她们的目的地是城市另一端的网红夜店,送佛送到西,花时懒得多话,干脆把人直接送到目的地,省的中途还要挤地铁,刚改好的妆又蹭花了。
年轻女生凑在一起不愁没有话聊,市场部和人资部都在18层,平时也算互相眼熟,一个打扮得比较辣妹的女孩子率先开口:“听说今天有脱衣舞表演,随机抽取幸运观众上台摸腹肌,等下我们要不要坐前面点?”
晏承云瞬间来劲了:“帅吗帅吗?我看小红书说有的模子长得歪瓜裂枣的,那就没意思了,丑男的腹肌就像代可可脂做的巧克力脆皮,还不如没有。”
大家笑了一通,笑完有人撺掇花时:“不一起玩玩吗?来都来了。”
“哎呀喝一杯再走吧,等下叫代驾嘛,过了这个点路上没那么多车,耽误不了多久的。”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花时于是也进去玩了一会儿,点了两杯鸡尾酒,晏承云一秒进入状态,揽着她的肩膀猩猩似的鬼叫起来。
到家时差不多十点半,李嘉言本来已经洗漱过了,听到动静去小厨房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病才好就出去疯,什么地方逛着逛着能端杯酒出来?”
公主有点头晕,啪的一声把包丢在地板上,然后又是啪的一声,把自己也摔进沙发里:“你生气啦?”
刚认识他的时候她真的以为他是个脾气很好的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宽容大度、海纳百川、唾面自干。相处久了才发现李嘉言也会生气,只是他很少高声嚷嚷、摔东西砸碗,好像温文尔雅的面具戴了太久,已经完全长进了皮肤里,她怀疑他早就不知道该怎么正常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