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广场呈阶梯状向上分布。
雪花飞扬,笼罩着整个广场,空气中弥漫着白烛、纸钱焚烧的浓重气味,以及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林方海的楠木棺椁停在临时搭建的灵台上,棺盖已经破碎,断裂的木板和飞溅的木屑散落四周,周围还有不少被打翻之物,地上还散落着许多血迹,隐约可见之前的仓皇忙乱。
众人都已退至两侧山上,黑压压一片,皆是前来吊唁的各方大人物。
他们站在高处建筑前的回廊往下看,窃窃私语,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整个广场中心空无一人,只有六人分别盘坐边缘,皆拧眉闭目,面有薄汗,一股无形的能量在众人之间流转,灵力狂涌,形成一个圆形的网络笼罩住整个广场。
雪花落下时,触碰到那层能量,便自动化成水,滴落而下,稀释了地面的红。
现场已经没了煞鬼的影子,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有所松懈。
阵法中不时涌起的能量波动,说明煞鬼并没有消失,而是影藏了身形,并且仍在不断地在阵法中冲击撕扯,不时发出凄厉的鬼啸。
每一次冲击,都让盘坐的六人身形微震,面色更白一分。
广场边缘,众人严阵以待,都紧张地观察着下方局势,有人逐渐急得按捺不住。
“还等什么?!”一个满脸虬髯的壮汉挥舞着拳头,声如洪钟,“林老门主一世英豪,如今化作这等邪物,若让它脱困,后果不堪设想!趁现在合力灭了它,才是对他老人家最大的敬重!”
“王铁拳!你放屁!”
惊涛门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被弟子搀扶着站出来:
“当年若不是门主将你从水中救起,你早已跟着沉船化成水鬼!现在你竟要让他魂飞魄散?!”
“糊涂啊!”另一位看似儒雅的中年人急得跺脚,“林长老!王帮主话糙理不糙!这困灵阵已维持了将近半日,阵中即便都是顶尖高手,也有力竭之时。一旦力竭阵破……
况且,这可不是一般的煞鬼,谁能制得住?届时血流成河,不止你我,连周围百姓都要遭殃,惊涛门百年基业与声望毁于一旦,林老门主泉下岂能心安?!”
惊涛门的人虽有动摇,但仍不肯放弃,坚持说道:“清明司的几位大人已派人回京取镇魔琴,只需再坚持一会儿即可!”
“镇魔琴虽然名气大,但能不能压住这煞鬼还是个未知数呢,再说了万一还没等来,阵就破了怎么办?不如趁着现在,众人合力,想办法将其斩杀于阵内,以绝后患!”
“就是,这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