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噤。
明绝松开她,“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黑雾,消散于窗外。
“诶,等等!”慕情扑到窗边,哪里还有人影?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愣了会儿神,接着笑了起来。
这大概就是明绝独特的关怀方式吧。这固魂珠,他显然比她用得娴熟,也不知具体是什么效用,若能令她魂魄凝实,死后化鬼,倒也不错。
只是听闻需有极强执念或怨气方能成鬼,她多半是没指望了。
倚着窗棂发了一会儿呆,忽地一阵凉风卷入。慕情嗓子发痒,咳了几声,喉头猛地一阵翻涌,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充斥口鼻,有粘稠的液体顺着鼻腔与嘴角蜿蜒流下。
她抬手一抹,满眼刺目的红色。
慕情脑中一阵晕眩,扶着桌案喘息片刻,镇定地洗净血污,又将地上几点血渍仔细擦去,拖着疲惫的身子倒回床榻。
慕情又做梦了。
这一次与之前的都不同,似乎是她原本记忆的延伸。
梦中的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在玩游戏,是在跟一个ai角色在一起,所以尝试慢慢疏离月悬,回归正常的游戏心态。
她原以为是因为现实中身体每况愈下,才导致游戏记忆戛然而止。但在这次梦境中,她好像看到了前世游戏中那个“自己”的终局……
不是渐渐地淡出游戏世界,而是在某一天,毫无征兆地暴毙而亡。
那是在她和“ai月悬”分手又复合后的第三个月。
慕情清晨睁眼,映入眼帘的竟是她自己的脸——那具身体安静地躺在床上,早已没了气息。
她茫然地“飘”起,整个人轻若无物地向上浮升,像个游离的幽魂,悬浮在眷王府上空。
她看到侍女小红端着盥洗用具敲门,却发现躺在床上的冰冷尸体,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地跑去报信。
看到平静的王府霎时间乱成一锅粥,众人从不敢置信的悲恸和混乱,到慢慢接受现实,为她张罗起葬礼。
她看到月悬深夜踏入临时搭建的灵堂,屏退所有人,独自坐在她的棺椁旁。他没有恸哭,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身后是越来越明亮的,熊熊燃起的一片红色火光。
慕情满头冷汗地从梦中惊醒,被人抓住了手。
月悬已经回来了,坐在她床边看书,见状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温声问道:“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慕情猛地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任他怎么询问,也不说话,只是摇头。
月悬便也不再问了,温热的手掌轻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