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以前他坐在床前守着她睡觉,又像是别的什么。
念动之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抱着冰冷的人坐在满目白帆的灵堂之中,转眼那些白又变成了灼热的红,就如她这一身嫁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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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离开这些时日,月悬只要闭眼,必梦到她,有的是两人之前的经历,更多的却并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甚至在某一次打盹时,梦到了似乎是两人幼时初见的场景:他躺在病床之上,浑身寒冷,疼痛不堪,努力看向旁边另一个病床上的小不点。
“不要怕,母亲会帮我们医治,很快就不疼了。”少年时期的声音清脆,疼得微微打颤,仍然强作镇定,安慰更小的病人,“要是疼,你就抓住我的手。”
他将手伸过去,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握住。
“我、不疼,哥哥、也不疼……”幼小的孩子缩在床上,只有小小的一团,说话不太顺畅,圆圆的眼中满是茫然,似乎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的依赖着眼前人。
“嗯,哥哥也不疼。”月悬笑了笑,安慰地捏捏她的手:“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