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也没有任何说明。她逐一打开闻了闻,药草的气味混杂,一个也没认出来……
她回头望向岩壁下昏迷不醒的人。
这些药……能用吗?会不会掺了毒?万一治死了怎么办?
可若是不用……
此时天色渐晚,若他天黑才醒来,赶路又不方便,自己难不成还要在这里陪他到明天?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侠真不好当。”她蹲在那儿,看着一地药瓶,愁得几乎要叹气。
月悬将她那点犹豫、懊恼、无可奈何的嘀咕全听在耳中,心口又暖又疼,酸涩的幸福感漫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她还在。会抱怨,会心软,会为陌生人的伤势发愁……如此鲜活灵动,一如往昔。
到底舍不得她为难。
他轻轻咳了一声,缓缓掀开眼帘。
明落闻声立即转头,目光警觉。见他只是静静的望着自己,并没有奇怪的言语和行为,才稍稍松了口气,将面前那堆瓶罐推过去。
“你的伤……自己处理一下吧。这些药都是从他们身上找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月悬不敢再贸然言语刺激她,只顺从地道了声谢,然后从自己怀中取出两枚青瓷小瓶:“不用这些,我自己带了药。”
怕之前的事让她心里存了误会和芥蒂,他立即又轻声解释道:“方才,并非有意冒犯姑娘,只是因为亡妻……小名恰好是‘落儿’,故而我……”
他顿了顿,“有些意外。”
明落没想到他会再提起此事,有些半信半疑:“……这么巧?”
“是啊。”月悬望着她,眸光温软,“我也觉得,太巧了。”
关于“亡妻”之说,明落心里其实信了七八分。只是这人大概伤心过度,有些魔怔了,所以看谁都像故人。
她懒得再纠缠此事,拍拍手站起身来。
“算了,反正我们两也扯平了。你先在这儿等着。”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估量着时间,“我去附近城镇的府衙送个信,让人来收拾这些匪徒,顺便……接你回去。”
月悬立刻道:“我与你一起。”
“……开什么玩笑?”明落目光扫过他的双腿,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若是好好的,谁会坐轮椅?
月悬垂眸:“没关系,我可以的。”
明落觉得不行,且不说路上带个伤患有多不方便,她也不怎么想与人同行,还是这么个怪人。
她不理会他,兀自说道:“那些碎木头我也搬过来了,一会儿若是时间太晚,你就自己烧个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