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很可能知道玄幽谷的下落。但现在他被你们押走了,我需要一个能接触到他、或者他留下资料的机会。”明落直视着他,“作为交换,我可以暂时留在清明司,任你们差遣。”
“玄幽谷……”月悬低声重复,眸光微动。沉默片刻,他忽然微微一笑:“好。”
他答应得太过爽快,反倒让明落有些警惕:“你不问我为什么找玄幽谷?”
“你肯定有你的原因。”月悬静静看着她,“只是……陈文已经死了。”
“什么?!”明落猛地站起来。
“前日夜里,在牢中自尽了。”月悬缓缓道,“用的是鬼王教特有的方法,鬼术反噬而死。”
明落有些失落地坐回椅子上,一时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居然就这么断了。
“不过……”月悬话锋一转,“他有一本手札,记载着他这些年在漠川的所有布局。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
明落眼睛又亮了:“手札在哪儿?”
“在京城。”月悬声音温和,“清明司的卷宗密库,唯有命使以上方可查阅。”
明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所以你是说……”
“随我回京城。”月悬笑了笑,终于说出目的,“鬼王教虽散落四方,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其根源却在京城,以前关于玄幽谷的一些档案也在那里。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几分恳求,“手札、卷宗都可以随你查阅,甚至我这个人,都可以任你差遣。只要你……别离开我太远。”=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叹息,明落心头莫名一跳。她别过脸去,嘟囔道:“神经病……能不能别拿我当你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有什么关系呢。”
“老婆?”月悬抓歪了重点。
“啧,就是娘子、妻子。”明落没好气。
“这个叫法倒是新奇。”
明落怒:“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跟一个死了老婆、思念过度的鳏夫是说不清道理的,明落跟他鸡同鸭讲地拉扯了半天,终于放弃了,发现最有效的方式还是离他远点。
陈文死了,但即便是尸首,也得尽快运送回京。
月悬重伤未愈,经不起快马加鞭地长途跋涉,只能先由追影和海棠押送尸体及一应案卷证物和相关人员,先一步疾行返京,月悬则乘马车缓行于后。
明落原想与海棠他们一起,结果这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夜出发,根本不带她。
被迫只能与月悬同路的明落:“……”
“上车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