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后的,皇帝当成你这样也是憋屈。”明落嗤笑。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月悬拉了一下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眷王也愣了一下才回神,沉声道:“丫头,不得无礼。”
李玄烨沉默片刻,忽然大笑起来:“好!好一个憋屈,你说得不错,自我登上这皇位以来,无时无刻不憋屈,忍习惯了,反而顾虑太多。”
他笑望明落,眼中竟有激赏之色:“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做?”
“简单。”明落掰着手指头,“先秘密控制,再公开审理。拣几桩骇人听闻的罪状,于市井坊间大肆传扬,最好找人润色编纂,做一下艺术加工,使消息更好传播一些。务必令全天下百姓,都知道他有多罪大恶极。”
她眼眸很亮,“你不是说他们父子门生遍布天下吗?自古以来文人最怕被人戳脊梁骨。这般声势之下,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替他求情?至于武力反抗者,一律以谋反论处。再说了,你本就是皇帝,天然占据大义名分。谁不服就抄谁的家,多抄几个,看谁还敢蹦跶。”
她顿了顿,“总不能皇帝当了十几年,你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吧?没了他们,你的朝廷就要瘫痪?”
她这话说得简单粗暴,却字字凿在李玄烨心坎上。他本就是少年登基,一直受那些老臣掣肘,胸中块垒早已郁积多年。
如今被明落这般直言戳破,反倒激起一股久违的锐气。
“那倒不至于。”李玄烨唇角微扬,眼底隐有锋芒,“只是如此行事,朝堂难免要动荡一阵。”
明落安慰他:“剜去陈年旧疮,哪有不痛的道理。当皇帝嘛,有时候手段就是要强硬一些。”
李玄烨看着她,止不住地笑:“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一模一样。”
明落听得一头雾水?她这么大众脸吗,怎么跟谁都像?
李玄烨却不再看她,而是对眷王和月悬说道:“就按她说的办,既然陈文那边的证据已经整理妥当,就尽快收网。你们准备一下,三日后行动。”
李玄烨走后,月悬无奈地看着明落:“你胆子也太大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明落理直气壮,“而且我看他挺高兴的。”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月悬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发顶,语气纵容,“只是下次……多少收敛些,万一惹恼了他……”
“我才不怕。”明落扬起下巴,目光狡黠,“再说了,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惹恼了我就躲你后面去。”
月悬无奈失笑:“你啊……”
窗外秋阳正好,漏过窗棂,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