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 ”裴行舟静思几秒,又补充道,“晚上九点。”
“那我们就周四, 再来最后一次好不好?”
见女人眼神飘动,明显在琢磨什么,裴行舟唇角抿出弧度, 没戳破她的小心思,只是点头,沉静地看着她。
入口处一阵风穿堂而过,吹乱了她垂在脸边的发丝,也吹开她的裙摆,露出光洁的脚踝。
林今宜低头整理了下,吸吸鼻子:“有股潮气,外面下雨了?”
她转身小跑到门口,地面漆黑湿润,从不远处路灯的光晕下,能看到斜斜的细雨。
“还不小,”林今宜嘀咕着,见裴行舟也走了出来,她开口,“裴总,你能借我把伞吗?出门忘带了。”
“坐我车回去。”裴行舟拨了个电话,而后低头操作着手机。
下一秒,她的手机响了,林今宜抬手一看,眼睛睁大,裴行舟转了她六万。
“裴总,这是……”
“这个月五万先给你,多出的一万是出行花销备用金,不够再找我要。”
“够够。”林今宜乐呵呵收款。
不要羞耻心,来钱就是快呀,什么脑内磁场,幻想连接,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她发财的法宝。
怕什么?不就是还原幻想吗?被操控的人都不尴尬,她尴尬什么,何况那是她自己的幻想,实践起来还不轻松吗,简直是福利。
“福利个鬼呀!”
周四下班后,总裁办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很快,整个办公区只剩下在电脑前假装加班的林今宜。
一想到晚上要和总裁在电梯里做那种事,她就羞耻得要发狂了。
对于林今宜这种母胎solo,想得多刺激,现实就有多腼腆,真让她当总裁面说骚话,还要抚摸他的大胸肌。
她整个人又畏畏缩缩。
怎么办没有经验,万一摸上瘾了,她不愿意放手怎么办?
“练练手感,练练手感。”林今宜默默念着,双手不断摸着自己的咸鱼抱枕,揉揉捏捏。
等等,如果卡九点这个时间点的话,今晚就真的只能坐一次电梯,不能反复测试了,因为再来时间就不同了。
一局定生死,就像表演一样,没有排练,那种羞耻程度,他们能一次还原到位吗?
正愁着,裴行舟似乎也想到了这点,他发来消息:来我办公室,练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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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我来了。”林今宜敲门,嘴角习惯性地带着笑,想了想,她又收起笑容。
不行,上班笑笑就算了,现在还这么一直赔笑,会显得她猥琐,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