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约翰忍不住插嘴:“流行也就一时的,大家都喝惯了您生产的烈性酒,与其仿做新品,还不如将力气放到改良和宣传上。”
“我回去再想想。”男人发愁地垂下眉毛,从怀中摸出钱袋放到加奈塔等候已久的手上。
虽然得到的配方已经不能用来赚钱,但找魔女帮忙要按一开始说好的价格付款,且不能讨价还价,这是下水道的规矩。
加奈塔掂着钱袋估摸了一下重量,乐不可支地朝男人举杯:“多谢惠顾。干嘛不找我配个新方子呢?”
男人眼睛闪了闪:“多少钱?”
加奈塔举起手,五指全部张开。
“……我再想想。”男人戴上帽子,路过约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是魔女的弟子吧,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工作?”
加奈塔语调古怪地说:“人家现在是雪莱少爷。”
“我知道,但贵族家里……一个不小心就小命不保,还是这里来得自在吧?”
男人对约翰挤眉弄眼。
雪莱长子之死广为流传,也有人猜测这与约翰这个横空出世的私生子有关联,但没人找到确切的证据。
不过人在哪里能活得容易呢?约翰笑笑,学男人说话:“请让我想想。”
男人吭哧吭哧爬出地窖,等到井盖再次合上,这个空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们两人。
“想想?”加奈塔晃来晃去的脚直踢向约翰的小腿,“我费力教出来的学生却想给别人打工?”
约翰没躲,接下了这不轻的一击:“场面话而已。若我不是雪莱,我当然想回到老师身边,但老师还愿意收留我吗?”
加奈塔嗤笑:“连对我都说场面话了。”
“加奈塔,”约翰用掌心盖住她的杯口,“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我需要一件东西。”
“听着呢。”
“雪莱庄园的地图。”
不是普通的地图,而是画了密道的地图。
约翰俯身,在加奈塔耳边呵气似的撒娇:“就这一件,老师,我可以拿我现有的一切与您换。”
加奈塔转头,下意识想推开他,恰好撞见那汪冰冷如井水的眸子里。
自那之后约翰有时会这样,装作诱惑,实则是试探。
又像是对她的嘲讽。
加奈塔靠在与桌子紧贴的粗糙石壁上,后背冰凉得恰到好处。她两指捏着酒杯,用食指挑起约翰的下巴:“喝下去。”
倒满的酒杯凑到了约翰唇边。
“老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