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她知道约翰的出生,那个妓女连名字也不该在神圣的教堂里提起。
“真的很抱歉,”眼角越擦越红,约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知道我不该提起她,人们都说她堕落了,连灵魂都沾满了脏污。”
“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无论怎样我都会爱她,”约翰继续说道,“若天堂不容纳她,我也不希望她去地狱,那里太可怕了。所以我向神明祈祷:请让她的灵魂留在我身边吧,如果将来她要下地狱,就让我陪着她一起,分担她的罪孽。”
尤利娅有些动容,她的乔治……她也会为他做相同的事。
约翰吸了吸鼻子,找出手绢吸干眼角的泪水:“小时候我感到寂寞时总会想象母亲就在我身边,但我也知道这种自我安慰很傻。”
“并不,你的母亲一定听见了你的祈祷。”尤利娅柔声说。
“夫人真是个善良的人。”约翰感激地说,沉默片刻,压低了声音,“我知道您怀疑我害死了您的孩子。”
尤利娅笑容一僵。
“但不是这样的,如果我早一点知道自己流着雪莱的血,何必要在孤儿院呆到十八岁,才来寻找父亲呢?”
尤利娅咬牙,她以为那个□□知道她的传言,才一直带着面前的*种躲避她呢。
她的丈夫终日在外放荡却没留下一个*种——除了约翰——自然是因为她在管理这一切。
三个月以内用草药,显怀后用衣架,实在不行——就只能连着母亲一起除掉了。
唯有安吉拉,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小修女,被丈夫关在小教堂里精心呵护让她动不了她的一根手指。
直到她挺着肚子隔着门板,向她求救。
尤利娅回忆起近十九年前的那一天,仍觉得历历在目。
她趁丈夫出门剪断锁链打开小教堂的门,让车夫把安吉拉藏在车厢里带出了雪莱邸,想要借马车出事杀了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但不知是哪一环出了问题,安吉拉逃掉了,还顺利产下了那个孩子,带着他隐姓埋名地生活在离她不远的某个老鼠洞里。
丈夫那段时间发了很大脾气,但也不能奈何她——她可是他合法的妻子,曾冠有另一高贵姓氏的人。
弗格斯非常宠爱安吉拉,如果她出现,一定会认下这个情妇和她的私生子。
但她为什么不出现呢……
“我的母亲至死也没告诉我父亲是谁。”约翰说,“我十二岁那年成了孤儿,孤儿院的日子相当难熬……我那时恨不得立马与母亲重聚,但自杀的人会堕落到不同的地狱,我不敢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