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他甩到地上,照着他的屁股一脚踢来:“还有,你知道吗?你烧糊涂时是抱着我喊的‘妈妈’!人都认不清还指望她回来?你要不直接死了去找她算了!”
之后的事他不太想记得了,好像他又扑上去咬人了,加奈塔隔天就雕了根木骨头送他,还要求他去铁刺猬酒馆时挂在脖子上。
屈辱。
约翰甩甩头,把陈旧的回忆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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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莱邸的暗道四通八达,先沿着床底的暗道下行,再从分岔路斜着向上,会到达两屋之间的隔墙空隙,这里有一个小孔可以窥视乔治·雪莱的房间,正对着的就是他那张罩了白布的床榻。
平常除了打扫没人来乔治·雪莱的房间,那张配方并没有药效,只会掩盖他真正的陷阱。
这种香料通常用在冥想中,加大剂量会有精神亢奋的效果,还会让人产生幻觉。
门锁响动,一盏烛火幽幽飘进来,后面拖着一个女人的漆黑影子。
“乔治……”
雪莱夫人布置好一切,念诵起咒语。一开始还在小心呼唤,因为无人回应,声音变得凄凉而放肆,“乔治,我的乔治,是妈咪啊!让我听听你的声音!”